水琮对林瀚早已有了安排,只等他留馆后修个几年书,正好水圣开蒙,他也可给皇子讲学,他是皇长子的亲舅舅,自然无需担忧他对皇长子不尽心教导,待他而立,便可授官前往六部行走……
至于六部行走之后,到底是停留原职,还是更进一步,就看到时候朝堂内是个什么情况,以及林瀚本人是否是可造之材了。
水圣虽年幼,却已能看出聪慧之资。
水琮心底有些骄傲又有些复杂,毕竟水圣只是皇长子,却非嫡皇子,若他既嫡又长的话,如今便也可下圣旨立他为太子了。
“那是该读书了,圣儿这些日子愈发刻苦了。”
说起自己的儿子,阿沅虽是叹气,面上却止不住的骄傲:“庆阳和他哥哥倒是相反,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整日里像只小斗鸡似得,整个西六宫都快被她跑遍了。”
正说着话呢,外头就传来庆阳的声音。
“母妃——”
话音未落,小小的身影就‘噔噔噔’地跑了进来,只见她小小的一个人儿梳着双丫髻,两个小发髻像两只小兔耳朵似得,随着她跑跳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身上穿着的是绣团花的红上衣緑罗裤,胸前带着金项圈玉璎珞,手里还抓着一对金臂钏。
一脸兴冲冲地跑到阿沅跟前,举着金臂钏邀功道:“母妃你瞧,这臂钏好看么?储太嫔送给儿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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