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热又为何满头是汗?难不成是在害怕本宫?”

        赵答应都快哭了,连忙就滑跪了下来:“回禀娘娘,婢妾也不知为何,自从开了年后,身上就一直有些发虚,可偏偏又不觉得哪里难受,只这虚汗不停的往外冒,婢妾求问了请平安脉的太医,他们却说婢妾只是身子虚,并无其他病症。”

        “娘娘明鉴,婢妾以前在家中时身子骨可是极好的,现如今好吃好喝的养着,哪里能身子发虚哦。”

        赵答应是鲁省人,她父亲是个举人,只可惜屡试不第,现如今回了老家谋了个县丞的官位,人没什么才能,却很有一番挣钱的手段,所以买了不少地,赵答应没入宫前,还能去庄子上帮着自家爹娘查看账簿,下田看麦苗呢,哪可能身子骨差呢?

        所以她是真觉得委屈。

        甚至觉得皇宫风水不好,有些克她,不然怎么入宫没多久就开始病歪歪的呢?

        阿沅听了这番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该不会有人对宫妃下手,想要嫁祸于她吧。

        毕竟她的龙凤胎现在可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可是……天地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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