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锡儒只用手帕裹着,虚虚托着给水琮看,连续历经三次,他虽只是短暂接触,实际上也是有受到些影响的,只不过他向来会调理自己的身子,这一点儿小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水琮只看了一眼,就赶忙叫人将玉牌取了下去。

        但也没立即销毁,而是吩咐长安:“你去栖凤殿将皇后请来,就说朕有话要问她。”

        “还有……”

        周锡儒继续说道:“太医院那边……”

        他从来没告过状,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干脆便推了锅:“不若陛下请了凉信殿的宫人前来问话,今日之事……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只看周锡儒那为难的脸色就知晓,今日凉信殿恐怕不止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可怜这个老太医,一辈子没经历过后宫阴私,谁曾想到了这般年岁,还要受到后宫娘娘们斗法的洗礼。

        水琮那颗几乎没有的良心这会儿突然出现了:“既然珍妃没事,朕叫人为周卿在太医院收拾一处住处,珍妃有孕期间,还望周卿能长居宫中,以防万一。”、

        周锡儒自然不会拒绝:“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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