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胆子如此之小,是怎么敢入宫侍奉的?

        他瞥了一眼坐在下面故作镇定,实则脸色苍白,浑身写着失魂落魄的皇后,没说话,只接过供词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最上面的自然是关于玉牌的事,与皇后说的大差不差,却也只说是镇国公从佛寺求回来的玉牌,再详细些的内容却是没有。

        再就是她在坤宁宫如何防备那些内务府的大宫女与嬷嬷们。

        不得不说,这个皇后是真没用,都当了半年多的皇后了,就连坤宁宫的掌事宫女都不甚亲近,一应事务全靠这个恬儿张罗。

        水琮看到最后都气笑了。

        到底牛继芳是皇后,还是这个恬儿是皇后?

        这牛继芳瞧着也不像是个会被贴身宫女随意糊弄的人啊,难不成她是故意的?

        好在宫务牛继芳还是牢牢抓在掌心的,只是在恬儿的口供中,内务府的那些太监们一个个阳奉阴违,皆不得重用,甚至想着早晚有一日将那些人全给换成听话的。

        刚才还说这个恬儿胆子小,可从供词上看,却又十分胆大。

        内务府再不济,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只是在内宫办事多用内监而已,属前朝之事,哪里轮的上恬儿一个低品阶的女官来指手画脚?

        最后便是恬儿那拙劣地邀宠伎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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