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必说这般丧气话,陛下心里是有娘娘的。”金姑姑站在旁边满面担忧。

        “金姑姑你就别说这样的话来哄本宫了。”

        阿沅矫揉造作地捏着帕子掖了掖眼角,然后欲盖弥彰地勾起唇角:“你瞧本宫,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情绪便有些控制不住,总是莫名地掉下眼泪来。”

        并非伤心的缘故。

        金姑姑轻轻地为阿沅揉捏着肩膀,声音愈发轻柔:“陛下国事繁忙,还会经常来看望娘娘,可见娘娘在陛下心中,还是头一份的。”

        “这头不头一份的,本宫是不敢想,只是相伴多年,总是贪心多些。”

        “今日凉信殿那边出了那样的事,本宫心中实在难安,皇后娘娘自入宫以来,对每一个妃嫔皆是温和以待,对本宫亦是十分友好,她的性子,着实不似会在赏赐中动手脚的人。”

        阿沅说起凉信殿赏赐之事。

        “还有那去太医院找太医的小太监……”

        阿沅抬手捶捶自己的额头:“当真是想不通,怎么就那么巧呢,偏偏今日本宫不舒服,陛下弃了赵太医请了周太医,若不然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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