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披散在脑后,神情温柔地绣着花。
水琮刚从水房出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顿时就定住了脚,神情怔怔,这一整日烦躁不已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瞬间抹平,明明刚才在水房中时还浑身烦躁来着。
阿沅哪里知道水琮的心思。
若是知道定会告诉他,在水房里烦躁那是闷得,在屋里舒坦那是因为多放了几盆冰,屋子里凉快的缘故。
“爱妃在做什么?”
水琮走过去便十分自然地捋了捋阿沅的头发,依旧柔顺的很。
“给皇儿们做小肚兜呢。”
阿沅举起绣绷,上面绣的是双龙戏珠:“只不知晓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等这个做好了,下一个臣妾就该绣一些花儿朵儿的绣样了。”
双龙戏珠一般小皇子穿的多些。
倒不是小公主不能穿,只是这花样虽然威严,却不够好看。
“不用,就绣双龙戏珠的!”水琮一听阿沅要绣花儿朵儿的花样,连忙就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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