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醒来后,只吩咐水溶为北静郡王披麻戴孝置办丧事还算正常之外,其它时候喜怒不定的宛如一个精神病,把整个宁寿宫折腾的不轻。
“十皇子和十一皇子可醒了?”金姑姑走后,阿沅又喊来侍书询问两个小皇子的情况。
储云英被太上皇折腾的不轻,怕孩子留在宁寿宫照顾不周,干脆将两个皇子送来了永寿宫,好在两个孩子都是乖巧听话的,又有乳娘在身边,这几日也乖乖地待在了永寿宫。
龙凤胎本就跟两个小皇叔熟悉,如今下了学回来便陪着他们玩。
“回娘娘,许是中午玩累了,到这会儿还未醒呢。”
“没醒就喊醒了,睡太久了夜里还睡不睡了?”阿沅蹙眉,只觉得小皇子的乳娘们有点儿过于纵容了。
侍书连忙应下去前面偏殿寻了两位皇子的乳娘,让她们将小皇子喊起来喝银耳汤。
到了傍晚,水琮来了。
神色憔悴,两颊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萎靡不振,一看就是被太上皇给折腾的不轻。
阿沅默默在心底幸灾乐祸,面上却露出怜爱神色来:“陛下怎的瘦了这么多?长安有福他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娘娘,奴婢冤枉啊。”长安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闪现出来喊冤:“奴婢可是日日盯着陛下用膳呢,只是陛下心里头不高兴,不愿意用膳,这这这,奴婢也不能逼着陛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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