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记得,你们家隔壁西府的大爷如今还未曾婚配?”
西府的大爷?
贾元春疑惑地问道:“娘娘说的可是蓉哥儿?”
“是呢,这孩子如今也有十四了吧。”
“开了年就十五了,珍大哥也叫了大奶奶给他相看呢。”说的是宁国府的事,贾元春才是真的彻底放松了下来。
甄太妃这才笑开了颜:“正是这孩子,本宫有心为他做一桩好媒,那姑娘是个十全十美的好姑娘,唯独家世差了些,但那孩子人品贵重,更是身怀奇宝,本宫在赤水行宫都听说过她的好名声,姻亲家的好孩子本宫都想过,唯独觉得这孩子与宁国府的大爷最为相配。”
贾元春抿了抿嘴:“只不知娘娘说的是哪家的好姑娘?”
“不是显赫人家,却也是官身,便是那营缮郎秦邦业的长女,乳名唤作可卿的,此女的名声民间不显,在咱们这样的人家里却是广为流传,便是南安老太妃,也想为她的孙子邹文林求娶呢,只是那邹文林是个混不吝的,年岁大不说,还死过一个妻子,本宫舍不得好好的姑娘嫁去人家做继室,这才想着保媒拉纤。”
甄太妃对秦可卿的介绍不多,却着重说了南安老太妃的态度。
贾元春心中十分狐疑,营缮郎在京城与平头百姓无异,说的好听是个官身,说的不好听,但凡是个经商的都比他们家富裕,这样的人家……便是做续弦都嫌弃门第低,蓉哥儿怎么说都是贾家的宗子,日后的族长,更是国公府邸的嫡子,这样的身份与营缮郎家的女儿哪里能匹配。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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