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这会儿捂着脑袋在床上打滚,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得,她这几年虽然调养的好,但每次周锡儒来把脉时,都确定那股神秘的力量未曾消失,一直盘桓在林黛玉体内。
这会儿林黛玉的额头上,脖颈上,手背上,毛孔里面看见的水珠往外涌。
这哪里是淌汗,这是喷汗啊!
庆阳惊呆了,赶忙起身:“快,去永寿宫请母妃过来。”
这事儿太过于蹊跷了,她遭不住!
乾清宫那边水琮早已睡下了,凤鸣阁里的乱只报告到了长安那里,得知是一个伴读病了,长安便将此事按下未曾通报,毕竟陛下虽是长辈,于那个伴读来说也是外男,不方面探望,倒是旁边的永寿宫很快就有了动静。
阿沅听说林黛玉出了事,只随意穿了件外衣便上了轿撵,一路往凤鸣阁的方向去了,就连头发都没梳。
等她赶到凤鸣阁的时候,太医已经到了。
来的是当值的太医,此刻正在把脉,蹙着眉,神色凝重。
阿沅见有太医,便未曾进去偏殿,反而径直去了正殿,叫金姑姑先去偏殿为林黛玉把脉,自己则由入画与侍书伺候着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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