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斜右角的景仁宫里。

        柳贵人掩下喉间的不适,接过宫女手中地药汤一口饮尽:“可曾打探清楚了,那个蠢货今天去了哪里?”

        “回贵人的话,打探清楚了,武常在去了永寿宫,珍贵妃请了周太医来为二公主调理身子。”

        “当真是为了调理身子?”

        “……是。”宫女回答地略有些迟疑。

        柳贵人立刻瞪向她:“怎么?”

        “贵人,永寿宫远在西六宫,又被珍贵妃治理的铁桶一般,咱们没有人在里面。”宫女说着,脸上不由露出屈辱与愤恨:“奴婢也是小瞧了这位民间选上来的娘娘,竟有这般手段。”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往里面安插进一个人。

        “那位有皇帝护着,咱们的人安插不进去也属正常。”柳贵人对这个珍贵妃不熟,不,该说后宫妃嫔对这个珍贵妃都不太熟。

        这人独居西六宫,不爱与人交往,除了皇帝之外,想来就连皇后都不敢说自己了解珍贵妃。

        “那个蠢货想来也不会发现什么,而且她那张嘴一天到晚胡言乱语的,便是说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柳贵人说着蹙了蹙眉,面上露出一丝郁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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