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也不躲闪就任由他看着。
她已经知晓景和门被锁上了,瞧着仿佛陛下日后再不会往东六宫去,颇有一番独宠永寿宫的架势,正好金姑姑过来禀报说启祥宫旁边延庆殿里有人进出。
她倒不怀疑水琮在延庆殿里金屋藏娇,一个皇帝要什么女人做妃嫔不可以?用不着这么藏藏掖掖。
但不妨碍她借此机会试探一二。
“你倒是胆大。”
水琮听了笑着轻轻斥责一声,但实际上却没生气,他就喜欢珍贵妃这一如既往的深情,那双眼睛看着他时,总叫他愉悦万分,他捏了捏阿沅的手:“放心吧,西六宫只你一个人住。”
这已经算是一个保证了,毕竟景和门已经锁了,算是表明态度。
至于延庆殿:“爱妃可还记得荣国府?”
荣国府?
阿沅诧异地看向水琮,倒是没想过会与荣国府有关,主要也是看不起荣国府,那种破落人家……等等,阿沅骤然坐直了身子,眼神已经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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