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莲雨传来的那些消息,阿沅就忍不住嗤笑,太上皇在女人上面当真是糊涂,甄太妃那般的性子,竟也敢放在身边宠了这么多年。

        只是很快,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性格。

        不由轻咳一声。

        天下皇帝一般糊涂,自家这个也不是个清明的,便不在心中鄙视太上皇了吧。

        “想来贾氏是真有要事要禀告陛下,只是陛下,你答应臣妾,万不可因为贾氏的话而伤了己身,臣妾怕她再说出个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气到了陛下。”阿沅用脸颊蹭了蹭水琮的胸口,将脸上的胭脂蹭上去,说的话却很有些茶言茶语。

        顺便再给上个眼药:“不过说起来,荣国府这样的人家,便是有事也不该是什么大事才是,说起来,当初臣妾入宫时,荣国府还给臣妾添妆了呢。”

        “添妆?”水琮蹙起眉头。

        “嗯。”

        阿沅点头,坐直了甚至,又端起冰碗给水琮喂了一口:“臣妾的堂嫂正是荣国府的姑奶奶,当初臣妾入宫前参选,堂嫂便修书一封回了娘家,虽未曾照拂多少,却也是尽了心的。”

        说着幽幽叹了口气:“当初民间大选,臣妾满心指望着堂嫂能帮衬着将臣妾名字从名册中划去,堂兄也是心焦万分,却不想堂嫂却是一口拒绝,只说是个好前程,如今想来,臣妾还要感谢堂嫂呢,若非堂嫂,臣妾又如何能伴君身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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