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口中的‘好前程’三个字,触动了皇帝那根敏感的神经。

        阿沅之所以提起这个话题,便是为了这件事,自然立即顺着水琮的意思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说起当年那些人添妆的盛景。

        水琮却是越听心中郁气更盛。

        荣国府为何对阿沅礼遇有加,甚至还添妆送礼,为的是什么,水琮一想便明白了。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他都那么宠爱阿沅了,荣国府为何还要往后宫塞人呢?

        “爱妃与荣国府瞧着倒是亲近。”

        阿沅仿若不曾发现水琮的试探,自顾自地说道:“哪里就亲近了,臣妾也是后来才知晓,当初荣国府便不曾想过为臣妾周旋,甚至暗中阻拦堂兄不许他与选秀的内监碰面,臣妾虽深爱着陛下,却也因荣国府的阳奉阴违而生气,这不是后来……”

        她轻咳一声,神色颇有些尴尬:“堂兄纳妾,荣国府数次联络臣妾,臣妾都不予理会,两家也算是面和心不和了。”说完,还低声嘟囔道:“荣国府还想打玉儿的主意,去配他家那个凤凰宝贝蛋,惹得堂嫂提前将玉儿送进宫来,总而言之,一家子都不是个好的。”

        “好了好了。”

        水琮见她耳根子都燥红了,心底那点儿怀疑虽还有,却也已经不大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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