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儿们的百日礼可曾准备好呢?”
这一晚上,运动完的帝妃二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相互取暖,要说冬日里水琮最大的好处便是这一点了,阿沅虽不体寒,但也怕冷,虽然烧着炭盆,却不能靠太近,还得开窗通风,到了帐子里那点儿热乎气儿也没了,倒是可以烧炕呢,但宫里烧炕也有讲究,不是说烧就能烧的,而是需要挑个良辰吉日祭了神后才能烧。
所以在没烧炕前,阿沅就格外喜欢粘着水琮。
毕竟如今的水琮年轻火力壮,还没老人味,做个取暖器很是合格。
劳累了一番,水琮这会儿已经昏昏欲睡了,听到阿沅这样问,想也不想便回答道:“自然是早早吩咐了下去,爱妃别担忧,朕保证叫两个皇儿的百日礼过得热热闹闹的。”
俩孩子是重阳节当天出生,百日礼已经到了腊月里,靠近小年夜的时候,到时候年末匆忙,内务府也要为了大年夜的宫宴做准备,所以水琮吩咐要提前准备,莫要到时候忙乱之下,再出了差错。
“当初庆阳圣儿他们是龙凤胎,百日礼办的盛大无比,臣妾也不指望皇儿们的百日礼能比得上他们的皇兄皇姐,但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阿沅翻了个身,细长的胳膊攀上水琮的脖子。
“陛下……”
水琮被缠的没法子,只好睁开一只眼,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朕难不成还能叫皇儿们吃亏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