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都走了,金姑姑服侍着阿沅换衣裳,却是笑着说道:“也是多亏了懋嫔娘娘说错了话,若都像玥嫔娘娘还有旻嫔娘娘那般无错漏,今日还不知该敲打谁呢。”
“上香,领训,请旨,出宫,归宁……”阿沅拂开金姑姑的手,自己对着镜子系绳结,目光黏在镜子上:“便是都无错漏又有何妨,只要陛下需要,本宫自然能够找出‘错漏’来训诫。”
“娘娘说的是,更何况,懋嫔娘娘也确实过了些。”
宫中事怎可随意与人言呢?
更别说出宫前还被叮嘱过,可见这懋嫔是轻狂的没了边,连训诫都不听了。
懋嫔刚归宁回宫就被禁了足,原本有些喧闹的东六宫霎时间便又恢复了平静,水琮见了十分满意,回头在大朝会上就训斥了齐国公府的三等将军陈瑞文,主打一个妇唱夫随。
齐国公府心焦万分,可除了大朝会,其它时日他又没资格上朝,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跑了找关系,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齐国公府里面为着娘娘归宁才挂起来的彩绸还没撤下呢,就被皇帝在朝会上点名训斥,陈瑞文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偏陛下只是训斥,却不说清楚到底因着何事,叫齐国公府大大小小的主子们都有些心慌慌。
陈瑞文还没找出个所以然来,就听闻一个噩耗,赤水行宫里的甄太妃殁了。
霎时间彩绸换白幡,整个京城都跟着悲伤了起来。
因着太上皇还在,甄太妃生前又是太上皇宠爱了十多年的宠妃,水琮为表孝心,直接将她的丧仪规格提高到了皇贵妃的程度,不过因着太上皇还在,便未曾追封,依旧以妃位入殓,停灵在了京城外五十里处的沐斋宫,只等以后太上皇薨逝后,再随着太上皇的棺椁进入地宫,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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