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武嫔来永寿宫请安,不知为何说起皇后娘娘身体有瑕之事,臣妾赶忙叫人去东六宫查探一番,方才知晓东六宫早已传遍此事,臣妾直觉有些不对,却又想不出哪里有了错漏。”阿沅靠在水琮胸口,眉心微蹙,一副很是想不通的模样:“按理说,东六宫大门早已落锁,那边该是不知道坤宁宫情况才是,便是臣妾,也是听了武嫔的话才知晓皇后娘娘病重,所以说东六宫又是从哪里知道皇后娘娘病重之事呢?”
坤宁宫与乾清宫处于同一中轴线上,虽处于后宫,却又独立于后宫,若非阿沅从皇后入宫前就开始布置,等到皇后入宫后,是很难安插人手的。
所以说,这懋嫔是真有点儿本事的,竟能知晓皇后病重这样的私密事。
水琮也跟着蹙起眉来,随即又面露烦躁。
“定是因为封了嫔,这起子人又不安分了。”
水琮越说,心中对勋贵的怨愤就越是深重,这些家族在宫中经营多年,尤其太上皇后宫勋贵出身的妃嫔尤为的多,这也导致,水琮到现在都没能摸清楚这些勋贵到底在后宫有多少颗钉子。
阿沅叹了口气,神情郁郁:“是臣妾无用,这么多年了,也未能帮衬到陛下多少,竟叫坤宁宫中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水琮见不得她自伤,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这些年做的很好,只是根基浅薄了些,自然比不上那些在宫中经营多年。”
阿沅愈发往水琮怀里靠,这副全心依赖的模样,叫水琮愈发抱紧了些。
“陛下,皇后娘娘真的病的很厉害么?”阿沅仰着头,娇滴滴地问道:“臣妾还记得年初时瞧着,娘娘面色虽有些苍白,精神却很是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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