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眼睛一转,便想到了眼前人的身份。

        于是试探地问道:“卫若琼是你……”

        “是下官的长兄。”

        庆阳挑眉。

        卫若琼是自家父皇的心腹,而眼前这人长得不错,瞧着就单纯,若是……庆阳对着卫若兰咧嘴一笑:“你瞧着年岁不大,你兄长也真是放心。”

        “兄长繁忙,如今皆是下官在家中陪伴母亲,母亲病重,对下官前程尤为担忧,等不及下官科举为官,这才走了捷径,荫恩了这记录官。”

        卫若兰回答的不卑不亢,一方面又提了提自己的关系网,另一方面又展露了一番自己的能力,表示自己不是不想科举,实在是家中关系过硬,母亲对他心疼,这才来当了这记录官。

        庆阳见他这样,顿时恶趣味地问道:“你会骑马么?”

        卫若兰愣了一下:“下官会的。”

        “那便跟我们一起去跑马,路上也好记录一番我等的诗作。”说完,庆阳手一挥,不远处的侍卫又牵了一匹马来。

        卫若兰僵硬了一下,随即咬咬牙,给毛笔套上竹管盖子,将手里的东西往腰间的布包里一塞,便走到那个侍卫身边,牵过马的缰绳,跟他们一起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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