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兰一边替林瀚整理外衫,一边说道:“这会儿外头还没传遍,咱们赶紧回去寻我父亲,不然稍后家里来人,咱们就走不了了。”

        “岳父那边可曾送了信去?”林瀚接过纱冠,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戴上。

        “老爷的消息一传回来,我就给父亲送了信,想来现在父亲已经在家中等着了。”顾诗兰招招手,那捧着靴子的丫鬟走到圆凳旁边跪下。

        林瀚走过去坐下,丫鬟便手脚麻利的为林瀚脱下官靴,另一个丫鬟则拿起普通的皂靴为林瀚换上。

        如此迅速的换装,门外的马夫刚给马车掉了个头,就看见自家老爷与戴着帷帽的太太相携而出,赶忙将踏脚凳放在地上,等到两个人一起踩着凳子上了车,才迅速整理好车帘子,一跃坐在车板上:“驾!”

        马车缓缓开始行动。

        林瀚这才舒了口气。

        顾诗兰见他嘴唇都起了皮,便忍不住心疼:“家来也不曾喝上一口水,便又急匆匆的出了门。”

        “无碍,娘娘的事要紧。”

        林瀚拉住顾诗兰的手,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说起宫里的娘娘,顾诗兰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喜悦,眼角眉梢都含了笑,她用帕子掩着嘴,身子靠近林瀚,小声问道:“陛下当真要封娘娘为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