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不理会朝中的暗潮汹涌,只按照自己的节奏,将水圣派去了户部,自己则是日日回坤宁宫陪伴阿沅,他自然能看懂阿沅那压抑着不安的眼神,却也没过多解释什么。
他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自从庆阳走了后,他就愈发觉得自己力不从心?还是说,如今他上朝已经上的厌烦无比了?
都不能说。
因为他是皇帝。
既来之则安之,水圣在户部待了一年,这一年,户部尚书对他倾囊相授,尤其还有个户部侍郎的‘岳父’在,户部对他来说简直是公开透明的。
一年后,水圣交上了满意的答卷。
刚舒了口气,扭头就被皇帝扔去了礼部。
礼部自从这几年频繁干活,早已与以前的冷衙门不同,如今也算是今非昔比了,水圣进去就被礼部尚书笑呵呵地用书给砸晕了,接下来的半年满脑子都是礼仪规制,等他终于从书海里抬起头来,又发觉自己被亲爱的父皇扔去了工部。
如此又是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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