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安修挣脱了同伴的拉扯,硬邦邦地回道:“我阿姐名滕安岚,是金丹巅峰修士,同凌公子一样曾越阶打败过许多对手。”

        凌凇问的那句话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想知道滕安修口中的阿姐是谁,听到滕安修的回话也没在意,只是不耐烦地再问了一遍:“我问你们,见过拿五星鼎的女修么?”

        听出凌凇话语中的杀机,众人寒毛直竖,先前吹捧滕安岚的男修急忙道:“没有!据我们所知,领域内除您和正在赶来的滕安岚前辈之外的修士就我们这八个人。”

        凌凇眉头微挑,表情玩味:“八个人?”

        那男修顿时神情大变,不会吧不会吧,他先前只是随便想想这疯子说不定有可能因为讨厌八这个数字而随手杀掉一个人,难道还真被他说中了吗?!

        仗着此刻凌凇的神识不好用而躲起来心存侥幸的谢白鹭:淦!

        幸好她早就在做准备,躲起来与其说是真要躲开凌凇,不如说是给自己争取施展神行诀的机会。小星说这叫神行诀,但她感觉有那么点名不副实,这前摇也太长了,反正她要是敢当着凌凇的面行气掐诀,一定会被打断。

        在那男修提到“八个人”,从人数上的差距暴露了她的存在后,谢白鹭便掐下了最后一道手诀。

        几乎就在同时,凌凇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大岩石之后,只是在他抬手去阻拦时,谢白鹭已经化作一道光飞出去了,他连个边都没摸着。

        凌凇目视着谢白鹭逃离的方向,突兀地笑了一声,众人从他的笑声里听出了愉悦和凛冽的杀意。

        这是他第一次想杀一个人却杀不掉,对方还只是个重伤未愈的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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