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过分理直气壮,凌凇也含笑看着她,两个当事人谁也没把这个当回事,程速还想再说些什么,别的程家人赶紧上前来抓住了他,劝他不要多管闲事,试炼要紧。

        程速得不到支持,只能憋屈地走了。

        谢白鹭低声道:“先留他一命吧,总不能让人怀疑他的死跟我们有关。”

        他们这矛盾大了,一旦程速出事,且有疑点,他们就是最容易被怀疑的人。

        万一被定罪后废除修为什么的,那她就惨了。至少她看凌凇的伤,都很真实。

        凌凇应道:“好,听姐姐的。”

        这一天也过去了,天黑下来后,众人打算轮流睡觉。

        凌凇和谢白鹭分到一组,他们都没受什么重伤,主动担起了先守夜的一组。

        在其余人都睡着之后,凌凇贴着谢白鹭坐,低声道:“倘若爹娘拿人伦说事,我可以离开程家。”

        谢白鹭轻轻一笑:“八字没一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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