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忙拖着夜流的尸身想往楼上去。她可不想在这里被殃及池鱼啊!

        凌凇幽幽看她吭哧吭哧拖动夜流的尸身快一丈远,才慢条斯理道:“不放储物袋里么?”

        谢白鹭震惊地抬眼看他,随即又想明白了,无生命的东西,确实应该可以放储物袋中,但……把尸体往储物袋里放这种事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她又看了眼夜流那无比俊美的模样,下一刻就将对方收入了储物袋中。别的尸体不行,但夜流可以。

        凌凇不知怎的沉了脸,明明是他提的,看谢白鹭毫不犹豫,他又有些不悦。

        谢白鹭却没注意他的情绪变化,一把夜流的尸身收拾好,便立即小跑上地面。

        凌凇看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收回视线,提剑狠狠地朝红绳斩去。

        谢白鹭刚跑到地面,就感觉到了地下的震动,而她的头顶二楼,听起来动静也很大。

        她忙往外跑去,可跑了几步却觉得哪里不对,停下脚步慢慢回头,就见原本躺着苍苍尸体的地方空无一物,只有一摊鲜血。

        诈尸了?还是他没死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