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暴躁地打断了谢白鹭的话:“都是借口!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他杀了哥哥,哪怕你粉身碎骨,也要为你哥哥报仇!可如今呢?你竟成了他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你哥哥!”

        谢白鹭:“……”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用着别人的身体,她也没办法对原身的亲朋说什么重话,可对方情绪这样激动,一副她不杀凌凇就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她也很难办啊。

        女修见谢白鹭不说话,还当她是心中生出愧疚,便缓了缓语气道:“危玲,你与阿峰相依为命,是他拉扯你长大,我想你也想为他报仇,是不是?”

        谢白鹭还是不说话。

        女修继续道:“我愿意相信你没有忘记你哥哥的死,你如今都只是在等待机会是不是?”

        谢白鹭道:“……是。”

        女修的神情明显好了许多,她柔声道:“我听传言说,那个疯子很在乎你,是真的吗?”

        谢白鹭:“算是吧。”

        女修没在意谢白鹭的勉强语气,低声道:“危玲,你千万不要忘记你哥哥的仇,他死得那样惨,你不能被那疯子迷惑,忘记这样的血海深仇。”

        谢白鹭现在只想赶紧敷衍完对方离开,便也应道:“我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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