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鹭说:“你说,他们该不会同归于尽了吧?”

        小白感受了下才说:“不至于,应该是那个阵法被破掉的动静。”

        谢白鹭默然点头,转身继续往前飞。

        小白说:“主人,那个人应该不会死了,你会开心吗?”

        它话说到一半,就被谢白鹭捏住了嘴。

        “就你屁话多。他现在不死,也早晚会死。”

        并非只有肉身消散才叫死,当一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控时,也是一种死亡。

        只是下一刻,谢白鹭想到了凌凇的父亲殷嵘。

        殷嵘今天竟然会过来,是报仇,还是救儿子?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哪怕是血魔化了,也能有恢复神智的一天。

        好像,凌凇面临的也不是死路。

        谢白鹭不自觉嘴角微勾,随即又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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