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察觉到这大概就是离别了,很是不舍地一直望着谢白鹭。

        而这时的谢白鹭,碧落的剑刃正跟噬殇的撞击在一起。

        凌凇眼中的焦躁恼怒怎么都压不住,他不怕那几个妖离开,他在意的始终是谢白鹭总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与他刀剑相向。

        谢白鹭笑道:“你不是问我,是不是还在意当初你追杀我的事吗?让我也杀你一次,我就告诉你答案,可好?”

        凌凇那双黑亮的眸子逐渐被兴味填满,此时周围已没有其他人,他抬手取下面具,露出那张尚且有一些鳞甲覆盖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被你杀过?”他也笑,这张英俊的脸哪怕覆盖了鳞甲,依然邪肆动人。

        谢白鹭先前只以为凌凇戴面具是为了遮掩容貌,此刻才知他这副模样一旦暴露,不管认不认得他是凌凇的人,都会恐慌。

        只是愣神片刻,谢白鹭便嗤笑出声,只以单音节表达嘲讽:“哦?”

        她什么时候杀过,她怎么不记得?难不成他把这鳞甲覆面也算成她的过错?

        凌凇垂眸,狭长双眸里蕴满了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兴奋:“我拥有血魔血脉的事,你怕是早知道了吧。而每一次激发血脉,我都会离彻底成为毫无神智的怪物更近一步。”

        谢白鹭笑容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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