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鹭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尽量不让自己往黄色废料的方向想,她拿过那手臂,运气灵力击向它,这本来就不是血肉之躯,瞬间消散,只剩下一根树枝,被她往远处一抛。

        这期间,那青年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直到手臂被销毁,他才微笑地指了指谢白鹭身旁道:“坐。”

        凌凇也不是非要找死的人,在发觉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而他无法离开之后,自然暂且妥协。

        他在谢白鹭身旁坐下,而她一手捞凳子往旁边挪了挪,一副不想跟他靠太近的模样。

        青年托腮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凌凇便当他不存在,对谢白鹭道:“是我留手了,还是你自己逃的?”

        谢白鹭侧头看向他,脑门几乎要冒出个问号,他脸皮是够厚的啊,明知他的血脉激发状态不可控,还任由她面对那个状态的他,事到如今还来问她。

        谢白鹭面无表情道:“你留手了。”

        凌凇眉头一挑,他失控状态没有意识和记忆,竟也会对她留手?

        两人对面的青年却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点了点谢白鹭的手臂道:“你确实留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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