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药物的事情初步谈妥,宋宴肯与人质见面的时间也到了期限。
临走前,他为自己申请了五分钟的宝贵时间,留在房间里与人质单独相处。
人群散去,屋内归于寂静。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二人却相对无言。
“榆槿,你总是这样。”宋宴肯缓缓垂首,眸底翻涌着隐忍的情愫,随即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是不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近你,你都能和他聊得这么开心?”
他坐上她所在的床铺,指尖轻触她微凉的腕骨,怎料那头的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
察觉到对方的闪避,宋宴肯的动作停在半空,垂眸望着自己落空的掌心,x膛左侧沁满沉甸甸的忧郁。
“我明明提醒过你,你的腿脚不便,我不在的时候就乖乖待在家里,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
他轻轻攥住她的肩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只余无奈的喟叹:
“上次也是,如果不是你擅自出门,你也不会被人绑到这种地方。”
文质彬彬的“绅士”最擅于演戏,镜片下隐匿的眉眼流露出虚情假意的关怀。
沈榆槿毫不买账:“可即便待在这种地方,也b一辈子困在你身边好得多。至少他们没有伤害我,也不会强迫我。”
自出生起,她就患有先天X残疾,只能依靠轮椅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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