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是我爸的遗物。”朱赫泫波澜不惊地答,“碰碎了也没关系,赔钱就行。”
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他的口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紧张,反倒是像玩笑话一样轻松。
“……那我还是不碰了。”程晚宁悻悻缩回手,捕捉到句子的关键,“遗物?”
“嗯,我爸在我十三岁时离世。那时刚上初一,所以我休了一年学。”他不咸不淡地陈述着过去,眼尾一点极小的痣灼得人心颤。
程晚宁听说过朱赫泫休学的事,但头一回确切听到休学的原因。
苏莎的话莫名浮现在脑海,滋生出脱离现实的短暂间隙,又在喘息间破碎全无。
程晚宁继续问:“那你妈妈呢?”
“她去世得更早,八年前还是九年前,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这几年,你都是独自在泰国居住吗?”
“不算一个人,香港的伯叔偶尔会来看我,还有爸爸的朋友,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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