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都吃完了小蛋糕,张忻怡又问:“你们有燕城人吗?”
“我是清沪人。”一个室友回答道。
“清沪人?”张忻怡用不易察觉的幅度微微皱了皱眉。
“父母在那里的公司打工。”那个室友补充道。
“哦,这样啊。”张忻怡点了点头,面露微笑,目光转向下一个室友。
“我嘛,是从西部山区来的。”另一个室友说道,她并没有说具T的地名。
“原来如此。”张忻怡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兴趣去追问那究竟是怎样的地方,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然后把目光落在nV孩身上,“你呢?”
&孩回答:“我是从鲸陵来的。”
“哦,鲸陵。”张忻怡又点了点头,“也是爸妈在那里的公司吗?”
“我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没有爸爸,我妈妈在鲸陵的一个初中当语文老师。”
“这样啊。”张忻怡拧了拧眉头,若有所思,像在心里做了个记号,随即收起了她刚刚蛛丝般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计算与考量的深邃,过了片刻,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而缓慢地说道:“你们大老远来到燕城,肯定都不容易吧。我们宿舍里只有我一个燕城人,我也要尽一下东道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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