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雪有点黯然的一笑,说:“休斯,你不必担心,本宗一定留你这个活口,况且,本宗已经是个命不久已的垂死之人。”
“啊!”凌扬坐直了身躯,其中不少惊讶并非是伪装出来的,从当日孙蒙说出此事,到现在终于得到柳慕雪的亲口证实。但他不禁又观察着柳慕雪,考虑这个女皇帝话的真实程度。
“人谁无死?”柳慕雪淡然一笑,平静迎上凌扬深沉的目光,“不过,休斯,你可否暂停一下人与人之间的猜度呢?”
这令凌扬有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
柳慕雪凄然一笑,说:“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与老师类似的气息,才忍不住对你倾吐了这么多,你又何必步步为营呢?”
她盯住了凌扬,沉声说:“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共同的老师啊!”
凌扬正想反驳,柳慕雪又淡淡的说:“请坦诚相对吧!要不然,本宗就会觉得你不足以让小颜托付终生了!”
观星台,台身上小下大,形如覆斗,庄严巍峨地伫立在皇城的东南方。
青石铺成的台面上映出淡淡星光,凌扬离开了软椅,轻轻踏足其上,来到玉石的围栏边上,随着夜更深,寒风更显凌厉。
柳慕雪的问题并不是这么好回答,凌扬觉得无论自己给出的答案到底是什么,都需要时间来缓冲。
柳慕雪披上了一件狐绒披风,缓缓站到了凌扬的一侧,微笑道:“什么都不必告诉我了,本宗虽然一生寂覃,但到底是个垂死之人,稍解愁怀,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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