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汤予礼的脑袋几乎被这个念想占满。一到上班时间,原先那些古典乐、交响曲就怎么也播放不出来了。
她连自己乐队的曲子都忘得一g二净。
有次随机播放到一首情绪苦涩又酣畅的数学摇滚,还想看看是哪个乐队,怎么能编得b小关还好?结果一点开手机,发现那首歌就是渊薮的,是小江上次写的。
汤予礼顿时懊恼极了。
她想自己可能疯了,居然因为一个区区太yAn男而忘记自己乐队的曲子、忘记小江的天才杰作,她对不起渊薮也对不起小江。
可是懊恼过后,她还是好想看看太yAn男的。感染上病毒就是这么身不由已、无法控制。
汤予礼凭空幻想了三四天,却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付出。
主要原因是她只有一个针孔摄像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针孔摄像头藏到可以看清脱K子太yAn男的地方。
次要原因是她太忙了,便利店最近生意特别好,客人多得像满员的,她根本没空去思考该如何设置偷看太yAn男的陷阱。
再这样下去,她会得不到及时医治病发身亡的……
想着想着,汤予礼再次深陷严重的虚无。
原本蹲在货架前理货的她一PGU坐下,两腿一伸、后背一仰便躺平在了地上。地上特别凉快,正好可以抵消幻想太yAn男给她带来的燥热感。
最近这个幻想太yAn男一天b一天过分了,只要一闭眼,他就会在脑海里触碰她的鼻尖、拥抱她的身T,在咫尺距离间把无处可逃的她烘烤成一滩融化的圣代。
身T因他变得很难受,但她却不能再怪罪太yAn男是杀人凶手了。毕竟小江说过,她不必为此感到羞耻或者疑惑,而且她确实应该和固定的人也就是太yAn男一起做这种事。
小江人那么好,也不认识太yAn男,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利益关系,没必要合起伙来欺骗她。所以汤予礼非常坚信,只要看过太yAn男的,她的症状就会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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