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彧在内心默默吐槽,表面也丝毫不慌。饭刚吃两口,他就又离开餐桌直奔电视柜,取出厚厚一本相册为自己的过去佐证。
“怎么说呢?我爸确实是Si了,但我妈没有。我属于那种不该出生的孩子,所以我妈把我过继给了她的g妹妹抚养,此生不复相见。”
“她的g妹妹也就是我的姨妈很忙,没空照顾我的起居和学习。我从小就在寄宿学校读书,寒暑假也是我一个人在家,家里空旷得就剩我和保姆还有姨妈的钱了。所以我从四五年级开始就会给自己报名游学活动,起码地球很大,我能找到很多事做。”
说着说着,贝彧打开相册,将珍藏的JiNg选风景展示给汤予礼以及小江看。
南非、埃及、新西兰,雨林、海岛、北极圈。每张照片下都被他标注了日期和关键词。从盛夏到严寒,从九岁到十五岁,整整记录了六年。
直到十六岁的夏天,回忆画风突变。
“这这这…这不是我们上电视后的第一场音…音乐节吗?贝贝你…你来音乐节游…游学吗?”
“当然不是游学,我是去见你的。高中毕业那个暑假一直在见你,天南地北跑了八场音乐节,从此我就再也没报名过夏令营和游学活动了。因为我一有空就去现场见你,未来也要一直去现场见你。”
贝彧往后翻着相册,从某页取出一张照片,指尖落在某个背对着观众、头戴线帽、用墨镜和口罩武装自己的键盘手身上。
茫茫人海遮挡住镜头视线,他也能瞬间找出舞台角落里不起眼的汤予礼。
当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举着那张照片直怼镜头,展示给好闺蜜兼好队友小江nV士看。小江nV士眯眼凝视两秒,也瞬间琢磨出味儿来。
“nV乐手脸都不给你看、声音也不给你听就能把你魂g走,你这种情况是典型的长期听摇滚造成的智商呈负数。孩子,你这辈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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