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遭陷入安静,只有空调运作和笔尖轻触纸张的声音,周迟当一下午陪练,此刻累极,但灯晃得他睡不着。
“哥,要我帮你关灯吗?”
周迟闭着眼睛,“关灯你怎么写?”
“我开你的床头灯也能看见。”桓昱在他面前,多数忍气吞声,善解人意,“你睡吧。”
他说完就要倾身拧夜灯,被周迟先一步摁住手,带茧的指腹粗糙温热,“光太暗伤眼睛,你赶紧写,写完回去睡觉。”
周迟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眼罩,他戴上重新躺下,翻身朝里抱着被子,没一会儿响起轻微鼾声。
拳馆运动量大,周迟回家基本倒头就睡,一夜好眠,鲜有做梦的情况。
但周迟今晚睡得不踏实,他半梦半醒,意识混沌不清,却知道床边有人,也能听清桓昱的声音。
只是一会儿稚嫩,一会儿成熟,叫他哥,那是桓昱初来阳城的场景。
周迟迷迷糊糊地附和安抚,随后猛地惊醒一瞬,抬手去摘眼罩,四下漆黑,下一秒就被掌心覆住,“哥,我关灯吵醒你了吗?没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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