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伞。”周迟嘴里泡沫,说话不清楚,客厅的回应更模糊,他竖着耳朵都没听清。

        “我一会儿走,你晚上回来锁好门。”周迟漱掉嘴里泡沫,没话找话,“我要是提前回来给你发信息。”

        “嗯。”桓昱爱搭不理的态度,在门口换鞋,周迟循着香味,习惯走到餐桌旁,看见垃圾桶狼藉一片,装热包子的塑料袋散发着油亮亮的光。

        “你没给我买啊?”

        “你的早饭为什么要我买?”桓昱面无表情,拿上伞出门,“我只会管好我自己。”

        没给周迟接话的机会,桓昱关上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

        周迟扶额,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他望着人刚刚关门的方向,半响,肩膀颤了颤,震出低低的笑声。

        巾山在阳城边界,倒两次车,好几个小时车程,车内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周迟第二天上午过去办探监手续,他被领进探监室,面无表情坐着,直到肃穆冷冰的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脸颊肌肉才微乎其微地抽动了下。

        那人身材枯瘦,戴着手铐脚镣,在狱警的陪同下进来,他脸上透着喜色,急切地去抓听筒,被狱警用力摁住乱动的双手。

        他后知后觉,露出讨好的笑,举起双手让狱警打开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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