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荒诞的游戏持续了很久,桓昱吐得反酸水,男人走过来,坚硬皮鞋踩在他脖子上,用力地碾了碾。

        一瓶红酒倒下来,桓昱睁不开眼,酒液从他鼻腔里呛出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汹涌而来。

        “什么狗东西,还敢把自己当回事。”

        男人不屑嗤笑,用力地踩下去,桓昱笨拙挣扎着喘气,他想喊又喊不出来,静静地感觉脉搏愈发孱弱,而男人得趣一样,又猛地抬起脚,反反复复。

        桓昱只能勉强换气,最后一种诡异的寂静从他耳朵里穿过,眼前的光线虚化,他如濒死前张着嘴的鱼,往事像走马灯一样浮现。

        那一瞬间,桓昱看清的只有周迟的脸。

        意识下沉到底前,桓昱感觉有人把他拉了起来,他拼命想抓住那只手,下一秒,肺里猛地呛进去一口新鲜空气,良久,他才有力气睁眼,看到了面色凝重的经理。

        桓昱洗完澡,换了套干净衣服,半干的头发丝垂下,搭在泛淤青的眉骨上,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中年经理。

        撞见他眼里的朦胧迷惑,经理慢条斯理放下茶杯,“你肯定猜不到我为什么帮你。”

        或许是惊吓过度,桓昱有些发抖,脑子也迟钝很多,他恍恍惚惚,接着点了点头。

        对方淡然一笑,很随意地说:“他们想怎么搞你我都不在乎,你的命于我而言也没什么价值,但我不喜欢处理尸体,又脏又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