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也没用?”

        周迟看了眼床上的人:“他好像处于半失控状态,看着挺难受,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

        “alpha易感期就是这样,只能硬捱。”大运忍了忍又说,“倒是也有缓解办法,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周迟烦他卖关子,“说啊。”

        天光吞没最后一丝夜色,晨风吹佛,纱帘轻柔抖动,周迟听人说完,迟缓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半响,他恨恨道:“你他妈少出馊主意,他才十八岁,再说了,我现在上哪去给他找个情投意合的omega。”

        “那就没办法了,你又不同意他和omega上床,那就只能硬扛了。”

        挂断电话,周迟扔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两个拇指顶住额头,看着半掩的卧室门,或许是心理暗示,他隐隐约约嗅到一丝橙花的味道。

        那是和沐浴露不一样的香味,稀薄却缠绵,荡漾着,诱惑着,摇曳闪烁掠过感官,侵入脑海。

        晚上十点,浴室的灯欲灭不灭,桓昱坐在角落,冰冷的凉水浇下,他冷得浑身哆嗦。

        皮肤凉透,体内还是燥热煎熬,桓昱隐隐哼出声,听见浴室门嘎呀声响,他抬头,周迟进来给他送抑制剂,随手关上门,走过去帮他关掉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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