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老板娘把包子和豆浆打包好,递给周迟,“一屉牛肉,一屉素三鲜,两杯豆浆。”
周迟没伸手接,他抬眼,咬着舌尖思忖几秒,笑着问:“桓昱平时吃素三鲜的?”
“对喽。”老板娘呵呵笑,“你这弟弟可真会过日子,自己吃素的,给你买牛肉的。”
“他一直这样?”
老板娘看他脸色不对,脱口的答案又咽下去,仔细回想后才敢下定论:“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
周迟笑意尴尬,他抿唇,把素包子拎出来说:“不要素的,换成牛肉的。”
在楼下吃完早餐,开锁师傅正好到,开锁又换锁芯,折腾二十分钟。关上门,屋里空寂安静,周迟把没吃完的包子搁在桌子上,他双手叉腰,低着头短气长出,站了好久才去洗澡。
之后没几天,桓昱放学后总跑去拳馆,帮他们干点收拾休息室的杂活,期间好多次碰上周迟,他远远驻足,小心翼翼地想上去说话,可周迟每次都面无表情避开。
俩人以前在外人面前,也不是表现得多亲热,所以就算不说话,大运他们也没多问什么。
天阴了一周,阳城预报雷暴雨,温度骤降,拳馆早下班,周迟在家里躺着无所事事,看着阳台外黑沉沉的天发呆,没一会儿,昏昏沉沉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