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
被他莫名其妙指责怀疑,周迟心里窝火的要命,大声说:“对。”
桓昱周身气焰消失,他默默把床单放进洗衣机,出来看周迟在阳台抽烟,他走过去,声音略显僵硬,“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的道歉简直一文不值。”周迟目视黑夜,吸了口烟,又吐出,咬牙狠狠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狗脾气,臭得要命,说两句就顶嘴翻脸,跟谁欠你似的。”
桓昱任由他撒气,半响,自顾解释说:“信是我替班里同学写的,他说自己字太丑,写完以后让我帮他誊写一份。”
周迟没好脸色,“你糊弄傻子呢。”
“真的。”桓昱声音缓和,掺杂了点不好意思,“但是不白帮他,他给我钱...”
听这意思是又“重操旧业”了,小时候帮人家写作业,长大了帮人家写情书。
周迟气得发笑,“桓昱,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让你一天到晚想着挣钱,结果到头来净给我惹是生非。
替人写份情书就算惹是生非,未免太过了,但桓昱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祸是周迟在帮他兜着。
桓昱没往深处想,他诚意检讨自己,信誓旦旦,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要是再犯,时候他会自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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