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倏尔转动,桓昱从房间出来,看周迟站在冰箱旁,只穿着内裤,一身暧昧水汽,胸膛水珠流淌,腰腹肌肉紧实,内裤边沿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先前这样面对面倒没什么,但从上回之后,他总感觉这样过于诡异。

        桓昱不慌不忙移开视线,话里又带点生气的意思:“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我在家不是一直这样吗?”周迟低头看了看,“你瞎讲究什么?”

        “......”

        “是一直这样没错,但...”桓昱脖颈绯红,后颈腺体微微发热,他几番吞了吞喉结,底气不足地说,“但现在天这么冷,容易感冒。”

        他撒谎不打草稿,越说越像回事儿,还补了句:“我快月考了,要是你感冒传染给我,倒时候会影响我发挥。”

        “狗崽子,没心没肺,我算是白养你了。”周迟气得直笑,回房间从衣柜里抽出短袖短裤套上,出来还不忘继续数落他,“你他妈就只知道顾自己,一点不关心我是吧?”

        “我让你别感冒,不也算关心你?”

        “收起你的假关心吧,我不稀罕。”

        俩人话不投机,再说下去又要吵架,桓昱转头地往浴室走,被周迟叫住:“你等会儿再洗,先给我煮碗面。”

        “你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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