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给他留活路。

        桓昱换了条干净内裤,去卫生间放了盆水,把内裤丢进去,蹲下去的瞬间,看见一旁椅子上团着一团深色布料。

        那是周迟换下的内裤,估计今昨两天太着急,忘记洗了。

        桓昱把两人的衣服搓干净,心擂鼓似地去阳台晾上。

        原定的一周过去,周迟没有回来,他给桓昱打电话说事情有点棘手,要再过几天。

        彼时在痛苦惶惑的冬夜,桓昱迎来了成年的第一次易感期。

        第27章“哥哥”

        城中村的宾馆不隔音,交错杂乱的巷子人来人往,没有安静的时候。

        宾馆房间不让抽烟,周迟沿着楼梯上到顶楼露台,他夹着烟,风从指缝里吹过,猩红的一点在指间快速燃烧。

        北方风呼啸干冷,吹得人睁不开眼,周迟背过风,头盯着手机屏幕,眉目皱起,通话记录的置顶号码,连续拨了六七个都没人接。

        桓昱的电话从昨天开始就是打不通的状态,周迟给徐老师打了个电话,对方诧异一瞬,轻声和他说桓昱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周假。

        文化人的话总不会说得太直接,但埋怨他这个哥哥不称职的弦外之音,听着也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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