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写了会儿卷子。”桓昱摇头解释,重新看回周迟问,“哥,你喝酒了?”
“一点。”
周迟甩掉烟头,正好到分叉口,磊子摆手过马路,俩人往回走,宽敞柏油路,自行车在路面碾压发出胶黏声,在耳畔怪异游荡。
到小区楼下,周迟心里有事,想在楼下抽根烟解闷,和桓昱说:“你先上去。”
桓昱停好车没动,他盯着周迟看了一小会儿,察觉人焦灼烦闷的表情,最后也没说什么,乖乖上楼。
夏夜里少许晚风,不醒酒,越吹越燥,周迟坐在长椅上,火机嚓的一声,蓝色火焰喷出,老小区活动区域少,灯光也暗,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四周静悄悄。
口袋的手机震动,周迟都懒得看,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严维天的信息。
话说得很委婉,但周迟不是傻子,他读得懂画外音,这是告诉他小许要交训练费用。
周迟回了个“嗯”字,然后手机开始接二连三的震动,他没管,就这么仰靠在露天长椅上,一手夹着烟,一手盖住眼睛。
他心想,真不知道这日子他妈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最后一根烟,抽得没滋没味,周迟掐灭猩红火星,连同空烟盒丢进垃圾桶。
桓昱听见开门声,从卫生间出来,“哥,你头晕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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