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场再下一层是酒窖,光线吝啬,细小的光柱尘土飞扬,桓昱指尖轻触木梯上的光斑,心不在焉的神情。
脑海里徘徊着周迟昨晚的神态,他靠在冰箱上,缓慢地擦拭水珠,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自己,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感觉周迟情绪不对,但又安慰自己是想太多,因为如果周迟真的猜到了,根本不可能什么都不说,还让他出门。
桓昱纠结一天,觉都没补齐,他困倦难耐,刚刚精神紧绷,勉强能撑住,这会儿松懈下来,哈欠连天。
他眼角泪光细闪,听见狭长通道尽头有低语交谈,来这的客人非富即贵,多是不能明目张胆纸醉金迷的身份,所以格外谨慎神秘。
尽头的几间房间私密性极好,房门斜对,廊灯幽暗,厚重的吸音地毯,铺得严丝合缝。
桓昱没兴趣探究,他拿出胸前口袋的怀表,看了眼时间,估摸包厢客人那边的表演已经结束。
旋转幽深的楼梯,地板已经近似釉面,皮鞋踩上去有细微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让人莫名提心吊胆。
分神之际,桓昱被绊了一脚,他停下摸索摔掉的眼镜,用手帕擦了擦,准备重新戴上时才察觉出不对劲。
他明明没有动,但那个细微的脚步声却在继续,桓昱猛然回头,看见有个alpha朝自己逼近。
对方笑了下,那是看猎物又被猎物发现后,所获快感的深意笑容,他步伐轻且快,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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