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工龄稍长的侍者点头哈腰,碰了碰桓昱的胳膊,示意他过去,男人神情不悦,咬字更重地重复道:“过来。”
桓昱双手规矩搁在身前,带着歉意微微颔首,然后在那双锐利漆黑眼眸的紧盯下,慢慢靠近。
蜷在地上的alpha看向主人,不满地呜咽一声,刻意兽化的声音,像是一只宠物不愿意接纳主人即将要养的另一只宠物,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桓昱忍住皱眉的冲动,站在稍稍远的地方。
他恭敬道:“您有什么吩咐?”
男人心情不错,他挑眉审视过桓昱,然后双臂抻在沙发开悲伤,姿态闲散傲慢,“缺钱吗?”
桓昱略略抬头,和人很短暂地对视几秒,他低下头说:“不缺。”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笑话,险些笑出声,“不缺钱?那你到这儿来做什么?”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笑话,险些笑出声,他招呼身后的保镖,对方会意,走到门后,拎起摞在最上面的手提箱。
“我知道你在撒谎,别害怕,我不会怎么着你,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男人挥手扫掉桌上的东西,玻璃酒器破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包厢尤为明显,一个很平常的动作,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alpha都变得很兴奋,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
就像是一种独属他们之间的暗示信号。
桓昱看着保镖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接着把箱口转向自己,精巧的密码锁转动几转,清脆的咔哒一声,里面摆放着金光闪闪的金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