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来势汹汹,却结束得无声无息,桓昱心里萌生的那份微妙惆怅,摇曳盘根。而另一边周迟却又开始频繁出差,看似靠近的两条线再次重回各自轨道,只平行,不相交。

        跨年当天,预报说夜间暴雪,学校不得不取消夜自习,给高三放了两天假。

        最后一节课教室里闹哄哄,学生们无心学习,放眼望去,前后桌全都脑袋挨着脑袋,兴致勃勃地商量怎么过跨年夜。

        桓昱拿出数学卷子,曲指来回压了压,他动作不停,有点神志恍惚地望着一处。

        “桓昱!”范亦鸣伸手在桓昱眼前晃了晃,“叫你半天了,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眼底的掩饰不经意展现,桓昱低下头,片刻后转身问他,“怎么了?”

        “你跨年夜准备怎么过?”

        “在家复习。”

        “还复习啊?你在学校写卷子还没写够?”范亦鸣单手托腮,一脸的不理解,还捎带着谴责,“好不容易放两天假,而且预报说还有雪,阳城好几年都没下大雪了,你就没有其他安排?”

        “没有。”桓昱摇摇头,失落而沮丧的神情。

        周迟出差一周,没定哪天回来,可能是忙着在擂台上陪练,消息回得也慢,有时候桓昱下午发过去的消息,临睡前才回,就算回也是短短一两行,让他在家注意安全,其余的多一字都没有。

        桓昱拿出手机,点开和周迟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是他早上发过去的,问周迟哪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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