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亦鸣又开玩笑地接了句什么,周迟没听清,也没心情听,他就只是看着桓昱。
&少年穿着校服,他瘦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脸庞线条更加凌厉明显,身上的少年气息似乎也在慢慢褪去,正悄然向着成熟过渡。
司机帮桓昱把东西放上车,范亦鸣和桓昱回去拿其他东西,路上范亦鸣问他头晕不晕。
桓昱早上起来就有点低烧,腺体微微发烫,脑子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但依他对范亦鸣的了解,范亦鸣应该没细心到这种程度。
范亦鸣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退烧药,递给他说:“你哥塞给我的。”
桓昱望着那盒药,眼眶和心窝异样微酸,他用一切阴暗路数得到的亲密碰触,都没有这一刻心狂跳的触动。
楼上纱窗推动,在安静的夏日午后突兀清晰,周迟手肘撑在窗台上,抖了抖手里的烟,看着那辆车驶出小区,他低头自嘲一笑,说不出来心里是个滋味。
周迟把冰箱里洗干净的洋槐花倒进垃圾桶,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回房间睡觉。
入夏后洋槐花盛开,淡雅的清香,一路上一声不吭的桓昱,突然问了范亦鸣一句,“你吃过洋槐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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