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说得漫不经心,玩笑话半真半假,斜躺进沙发,两腿一跷,散漫的野性不羁模样。

        大运听得直乐,说真是新鲜事,桓昱小时候没见哪个亲戚站出来,现在走个屁的亲戚,他说完,又语重心长地看着周迟,提醒他长个心眼儿,好不容易养大的弟弟,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抢去。

        磊子附和点头,说桓昱学习这么好,等将来考去榆京,名校一毕业,前途无量,到时候西装革履,妥妥的高薪阶层精英,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捡便宜。

        “捡便宜?”周迟不屑摇了下头,心想在别人手里是捡便宜,在他手里却他妈的是烫手山芋。

        “你别吊儿郎当的不放在心上。”大运笑,“现在寻亲渠道多着呢,等真找上门,到时候就掰扯不清楚了。”

        “那就不掰扯。”

        周迟摁下心里苦涩,强颜欢笑,“谁想要谁就来要,只要桓昱肯跟他走,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你可真是活菩萨。”大运揶揄他,“等桓昱回来,我问问他愿不愿意上我们家去,给我当弟弟。”

        周迟发笑,一句去你的,抬腿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踹完问他吃不吃水果,要吃自己去冰箱拿。

        磊子在一边说正好渴了,走过去打开冰箱,对着空荡荡的隔层,他回头无语地说,“迟哥,水果在哪呢,你这冰箱比商场的还干净。”

        周迟尴尬一笑,说水果昨天吃完了,还没来得及去买,但实际上,他这段时间都没尝水果味,生活作息日夜颠倒,连饭都没正点吃过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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