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多数光线依靠客厅,桓昱规规矩矩躺在床上,偶尔偷睁一只眼睛,目光迷离地看一眼床边抠药板的周迟。

        “吃药。”

        周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他把整片白色药片塞桓昱嘴里,给他喂水,难以形容的苦涩在口腔炸开,桓昱呛了两口,硬生生地忍着没睁眼。

        他知道自己演技拙劣,但周迟不会怀疑,因为在周迟眼里,他清高自傲,敏感,自尊心极强,是个在没有犯错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会展现狼狈的人。

        就比如此刻他迷糊脆弱,寻求依偎,紧紧靠进周迟怀里,周迟都不会觉得他是装的,只觉得他冻感冒是活该。

        桓昱几不可见地牵动唇角,地下卖场的那段经历,让他看多了那些狐狸精是怎么勾引金主的,比葫芦画个瓢,对于他这种学霸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冬夜凛冽风吹,枯枝咔嗒断裂,砸在玻璃上,发出节奏的响声。

        周迟睡不着,他坐起来抽烟,掸烟灰的瞬间,他看着自己的手,却突然想起桓昱的手。

        今天晚上他垂在沙发旁的那只手。

        指节修长,骨骼分明,每节指骨都是淡淡的嫣粉色,手背附着根根分明的青筋,漂亮极具美感,又同样带着alpha强悍的破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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