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迟在阳台抽烟,听到声音,他先是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斜睨他,“肯说话了?”
桓昱忽略他的阴阳怪气,绷着下颌线,“我又不是哑巴,说句话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不是哑巴,你是在我跟前当哑巴。”周迟续了根烟,他现在很少再躲着桓昱抽烟,烟瘾犯了就抽,但过往外露的情绪却突然变得滴水不漏。
周迟去了趟巾山,隔日回来,冬天拳馆生意一般,大家也慵懒散漫,他却反常地揽下所有夜班,这相当于直接在拳馆住下。
婷姐问他原因,他不慌不忙瞎扯,半真半假地说桓昱高三关键时期,想给他腾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大运他们没养过小孩,听完这套说辞,有点替周迟不值,觉得桓昱这小孩是不是表里不一,怎么这么白眼狼。
这话传周迟耳朵里,他脸色不太好,让他们少管闲事。
周迟态度倏然转变,他对桓昱再没有说过带刺的话,过于疏离的态度,避让的行为,让桓昱像是踩在冰上,摸不清这冰何时冻结的,又何时会融化。
他何时会踩空,又何时会落入刺骨的水中。
第32章命定的白马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