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昱实话实说,他现在在榆京过得风生水起,阳城对他来说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也许是骨子里本来就留着薄情寡义的血,所以从小到大,他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是非要攥住不放的。

        唯独周迟。

        “你不想我就不想。”周迟看着凛冬的夜空,空寂厚重的冷空气,隔着玻璃呼呼吹来,“下半辈子都在你身边过。”

        “拉钩。”

        “幼不幼稚。”

        周迟伸出小拇指,和他勾着手指,转而又变成十指相扣。

        “对了,你刚刚在客厅吧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桓昱看着他。

        “就字面意思。”

        “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在桓昱印象里,周迟一直是顶天立地的硬朗,生死从不挂在嘴上,最难的时候也没听周迟和他抱怨过一个字。

        今天是第一次听周迟提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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