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昱抱着周迟往病房走,短短一段距离,他长腿也就几步路,结果愣是慢吞吞走了好几分钟。

        这个时间点,家属都在病房聊天,他只要反抗挣扎,弄出动静,那整个楼层的家属和护士都会出来。

        都会看到他被登记表上家属关系拦里的弟弟,抱在怀里。

        周迟反应生涩,双手无处可放,最后僵硬地抱在胸前,把头埋到最低。

        “桓昱,你个小畜生。”周迟被他轻柔放在病床上,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气急败坏地质问,“你一定要让我难堪,一定要逼我是吧?”

        “是。”桓昱薄唇刻意擦过他耳畔,毫不掩饰地承认,“逼你承认自己跟我是一类人。”

        周迟深觉有趣挑眉,仿佛在问他答案。

        他坐在床上,桓昱不得不弯腰,笑眼盈盈,“喜欢自己弟弟的变态。”

        “我还是那句话。”周迟厌弃不屑目光,拽着他的领子拉近,一字一顿地重复强调,“自作多情。”

        夜里,桓昱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盯着病床眨眨干涩的眼睛,就这么望了一会儿周迟。

        桓昱突然起身,走过去伏下身,他的唇离周迟的唇只有毫厘间隔,几近失控的呼吸急促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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